[工坊活動] BDSM聊天會

綁起來了…打一打好了,打完了…然後呢!?

聽人聊起在BDSM中如何綁人與打人總是滔滔不絕,但自己操作起來卻總覺得早早收工…提著裝滿繩子鞭子的袋子,走在回家路上,是不是偶爾會想著,有否更多可能?

 

徵求對象(至多6人):想聊聊BDSM中,除了綁與打以外,還有什麼事可以做的人。

時間:每月第一個周日中午11:00~13:00
地點:新北市捷運永安市場站附近 (活動前通知,捷運站步行10分鐘內可到)
帶領人:狐狸、兔兔
費用:每人400元,包含場地及簡易餐點
報名方式:https://goo.gl/forms/sefeXzluuSUjNBAA2
請填寫表單報名,活動地址將於活動前一個周四晚上以email通知聯絡。如有任何疑問歡迎私訊或留言洽詢。

2018年8月初異色遊記

2018年8月初的第一週,縛宵之後我和D先生換下趴體裝扮,一人一箱行李直接前往桃園機場。連夜趕場是因為我們訂了早上6點的機票,買這張機票的原因是縛宵隔天香港有一個Munch,KHK舉辦的一個社交聚會。

縛宵的畫面是充滿肉慾橫流和眼神勾搭、曖昧摩擦的趴體。從晚上8點玩到臨晨1點,就算當天的慾望沒被填滿對我而言也會累攤在地板上,但是當天我還是去了下一攤。這一趟行程除了挑戰體力也改變我對香港的印象。下飛機後我們大概睡了兩個小時,然後就開始觀光衝刺之旅。這幾天從中環、鳥街、皇后大道、九龍、灣仔、銅鑼灣到黃大仙廟,逛了許多景點,很多地方和台灣有一點像又很不一樣。香港最讓我印象深刻的是都市景觀,很多地方真的很像ACGN的畫面,尤其是什麼都有什麼都混在一起的感覺。超級斜的地形和一層一層的天橋和新舊混雜多語交雜的建築。我原本還期待在這個華人都市裡可以開口說話,實際上許多狀況卻與我的想像差距甚遠。

直到Munch前我其實已經幾乎沒有太多提起興奮的力氣,當天晚餐是中環附近的沙威瑪。可能因為取締嚴格,這一趟我完全沒有看到路邊攤販,所有的商品都被完整的包裝在店面裡清楚的用英語或廣東話標示著價格和成分。

Munch地點在斜坡上一棟高高的建築某個樓層裡,一個有露天陽台的水煙酒吧中的秘密聚會。水煙館是個有趣的地方,在這之前我卻很少會想要踏進去。白色的煙霧主要成分應該是水蒸氣,沒有香菸黏膩的觸感,聞起來像花草或水果的清爽甜味,加上時髦的調酒和冰涼且換氣充足的空調環境,這間店本身吸引人的元素就相當足夠。標誌Munch的紅色的物件是僅限當晚點綴在空間裡讓知情者眼睛一亮的符號。沒有包場,但是當天參與Munch的人數多到超過整間店的一半。參與者外表完全看不出和一般消費者的不同,現場不只沒有麻繩或拘束玩具,甚至連皮衣皮褲都看不到,Kinky看起來和台北夜店的消費者完全沒有不同。這是一個以聊天為主要目的的活動,大家聊著從哪裡來、喜歡玩什麼讀什麼、有沒有任何產出可以分享、有沒有對象,我也很開心能透過這樣笨拙的英文口語和其他人聊天交朋友,偶爾D先生幫我介紹會說普通話的人。大家來自不同的地方,可能是透過身邊的人拉攏或單獨前往,透過語言和面對面說話來認識、熟悉這一個社交圈。

對我而言這是一趟很臨時的旅程,我沒有太多準備,這幾天是滿滿的各種約會行程。在關係開始前有許多隔閡讓我卻步,因此這一趟旅程對我而言不只意味著長時間放空,更寶貴的是單獨相處的時間。我向朋友開玩笑說這一趟香港旅程我在做生態觀察,觀察香港的人文環境。

補一個不知道該氣誰的西斯點,約會的時候遇到生理期不知道各位生理女性朋友會有什麼感覺?我幾乎每一次,每一次有機會約會的時間都剛好是生理期。所以難得的香港約會我有一堆東西不能吃一堆事不能做要躺要坐都要小心翼翼,除了痛到無力出門又想揍人之外,我還有要在異地尋找習慣使用的生理用品。Sallycoco有賣一兩種月亮杯,但是我不太想多帶一個杯子回台灣也不想要我第一個旅遊紀念品就是生理用品。此外幾間看起來有點高級的超商有賣棉條,我們逛了好幾間7-11和屈臣氏,完全沒有看到棉條。

飲食方面,當地除了廣東話菜單我勉強看得懂可能的成分和料理方式之外,我這幾天很難從菜單裡判斷我要點什麼要吃什麼。幸好我不會食物過敏也不算太挑食,身邊還有一個長期居住當地的人可以參考各種意見,除了外食之外還有廚房可以開伙,旅行最大的問題差不多就解決了,那幾天想吃什麼幾乎都不成問題。飲食方面最讓我不知所措的是當地的平均消費。除此之外,我覺得一切跟台灣沒有太大的差別。長州觀光區熱炒店和淡水孔雀蛤機乎一樣,中環的燒臘店讓我想到輔大附近的學生餐廳,D先生常常放空有賣早午餐的咖啡廳跟政大附近的店家有類似的裝潢,印象中整趟旅程最大的差別大概就只差台灣有手搖飲料香港有Sallycoco和馬術店。

除了第一天參加Munch和參觀朋友的工作室,我聯絡上一個追蹤許久的異色小說寫手。原本預計約在一個有吊點的空間,最後我們約在一個充滿同人風格的攝影棚。我很久沒有追蹤同人圈的訊息,但是這次碰面看到、聊到的許多話題都讓我印象很深。我們聊了許多cosplay和手作的話題,還有喜歡的作品,喜歡的BL風格和攝影,最後很冒險的在現場玩了一下下繩子,D先生似乎也沒閒著,我們被一群腐女包圍各自聊不同的話題,最後到捷運末班車將近才準備離開。

離開香港前的最後一天本來想賴在地板上當一天沙發馬鈴薯,天氣不穩所以我們出門買了食材就回家開始耍廢。卻因為各種意外結果變成了有點色情的小聚會,耍廢玩耍打滾清冰箱到附近看展覽,明明沒什麼安排卻意外的把想發生的互動都發生了。晚餐是在中環附近吃山西麵點,羊肉水餃炸羊肉餃子羊肉扁扁麵,是一個羊肉羊肉和羊肉的概念。

一到台灣我直接衝往墾丁。下飛機轉高鐵搭上客運奔向海邊民宿另一群朋友身邊過夜,才剛跨越黑水溝就在客運上聽到來自香港的口音感覺真的很有趣。南台灣的語音和細緻的沙灘觸感讓我覺得放鬆。

翹課

photo by TinaTea

來做點有趣的事吧,在遊樂園裡

鬆開你的領結和底線,忘記時間和他人的眼光

不用帶書包,因為書本不會教你該怎麼做

也不要帶手機,因為你的手和眼不會有閒暇空檔

一起來玩吧

 

鬆開領結,讓受侷限的雙手扯開彼此的鈕扣和裙扣

青澀生疏也不要緊張,共同體驗的點滴累積比什麼都寶貴

在緊張顫抖中的味道和熱度比成堆薄本中腥黏畫面更甜、更美味

 

  

香草調教(1)

  趴體開始一個小時,利央已經貪快喝了兩杯,代謝不完全的乙醛讓部分參與者足跡開始歪斜。這個圈子向來不乏交際場合。重節奏又彌彌的音樂,重複著隱約的規則。室內是禁菸的但是空氣循環向來不是太好,高濃度的二氧化碳和酒精在上揚的嘴角參與者的唇間交互輪替著。
  頸子空空的,但是視線和行動卻時不時的向著木馬停滯。這是隻好木馬,皮革軟墊讓受方不論屈膝半跪或者伸直雙腳趴坐在上都可以找到舒適的位置專心在互動上,但那是一個木馬,儘管看起來像沙發,木馬是刑具這點使他對那個位置產生距離感。木馬的上方散佈幾個理想的吊點,不論要拉起大腿或者上肢都有絕佳的角度可以操作。調教空間總是昏暗的,昏暗中鮮明的白光打在一旁散落著各式玩具的架子上,金屬口鉗、肛塞、玻璃按摩棒、矽膠假陽具、跳蛋、麻繩、木拍、皮拍、拘束器、浣腸器、鴨嘴鉗、乾淨的毛巾,還有一小盆混著薄荷糖的保險套和潤滑液。徘徊在旁邊的人們好奇又期待的交談、撫摸把玩著空間中的設備,交換著腦汁和指間的搔刮和唾液。
  利央別過頭看向一旁空蕩蕩的吊點,這是個很棒的空間,很棒的趴體。
  一切緩慢的升溫,肢體的界線在視線流轉談吐間緩慢的融化流動,沙發和明暗空間散落著交織在一起衣衫不整的肢體或互相視姦意淫等待狩獵與被狩獵的人類動物,一切的一切都恰如其分的正在發生或等待發生。
「嗨。」
  有個人走向他打了聲招呼,聊了幾句之後一起步向飲料桌,他帶著第三杯忘記有多少酒精的飲料和向他搭訕的人走向牆角找個地方窩下來。
「你第一次來嗎?」
「嗯,今天是第一次。」
「哈哈誰不是呢?」
「你好,我是XXX。」
「我好像有追蹤你的訊息。我很喜歡你之前的一系列什麼。」
「謝謝你。」
「你的作品我超喜歡的,沒想到今天會遇到你。請問我可以留你的連絡方式嗎?」
「啊,如果是那個平台的話留個訊息給我都會加唷~。」
「好啊好啊那我之後再加你。開心!」
……
「你喜歡喝什麼?」
「酒精飲料我都喝唷,我不喜歡飲料太甜不過今天都很好喝。」
「嗯嗯我也很喜歡酒。」
「常常看你寫麻繩,你喜歡繩縛嗎?」
「嗯,喜歡唷。那是我最喜歡的項目。」
「我想要請你綁我,可以嗎?」
看著他的眼睛和不知何時開始把玩的散落一地一身的麻繩,愣了一下
「可以啊。不過我今天喝有點多,我不會吊人。除此之外,我大概只會做這些事……。可以嗎?」
「當然可以。」
  四周的人不知何時散出了空間給兩人,不時的投注著視線。他看向斜上方空蕩的吊點、腳邊成堆收束整齊的麻繩和正用臉頰磨蹭自己膝上放鬆的右手的初次見面的人,熱切的眼光和濕潤放鬆的舌尖。
  他習慣專心處理繩子,可能偶爾有興致會偷咬兩口,把唾液和著飲料和氣味隨著尺印留下淺紅色的記號,然後擦掉,然後用繩尾摩擦敏感點。他喜歡把重量放在對方身上,隨著重心轉移緊迫壓制控制對方的昇溫的節奏和轉移姿態。找到喜歡的位置就坐下,在摩擦和拖曳爪痕之間把對方的體液擦得到處黏答答,然後再用衣服擦掉,再咬,擰捏,輕打。
……
「嗨。」
「嗨。」
「你今天有玩嗎?」
「有啊,小玩一下。」
「真好。」
  他拿著鞭子輕輕刷過他的泛紅的大腿。
  利央拿麻繩回敬了兩下。視線穿過木馬看著遠方空白的牆面。他覺得有點悶,可能是因為對外窗沒有開。他覺得有點熱,但是今天不想脫衣服,儘管一旁有人全身裸得只剩刑具和跟鞋。他覺得自己這樣子看起來很好,玩了一輪妝依然完整,衣襬層次略為凌亂身上的飾品散落一地但是這樣很好。
  伸手摸摸那隻鞭子,他盯著它獨特的固定方式和鎖頭。覺得渴喝口飲料莫名覺得它看起來很好咬。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他忽然覺得想找個地方躺下來,就抓過一旁的大腿側躺下去。往上偷瞄一眼發現自己正在被觀察,拿著鞭子的手似乎在猶豫該不該往假髮或層層堆疊的蕾絲上搓揉。
  那隻手看起來比鞭子好咬多了,但是今天有點累,他決定先睡一下。
  在渾沌的趴體中睡覺是一個很有趣的感覺。你的意識不會真的睡著,一旁的人聲和拍打聲和音樂在一開始的不規則會漸漸的找到節奏,此起彼落的揉在一起。是有點吵但是又很舒服的聲音。有最棒的現場即興和聲又有柔軟的大腿和撫摸。討厭出門,但是這裡是他的天堂。
  這是個很棒的趴體。

2018/6/1

【從繩師、模特兒到酒店工作,身體工作與性的各種鎖碎murmur。開放徵文中】

要跟堅持了七八年左右的MD離別,果然還是會有點捨不得。從最初高中長得又肥又醜,然後努力把自己弄得像個人,像個「漂亮的人」「值得被拍攝的人」變成自己心目中lolita那個類似變身,從現實世界逃離的夢幻模樣。
剛開始拍照總是要可愛漂亮,就是Lolita標準形象,但是我發現自己好像有一點戲劇,或說是模仿天分吧?在lo圈拍照文化裡做出差異。那時候還沒想到付費,就是朋友們拍照,連互惠我也不知道算不算,那是很久的往事了。

不知道為了甚麼,總之我被圈子裡的人背地說了壞話,我完全不知道做錯了甚麼?過了沒在接觸Lolita大約半年,我想到了可以把這些變成故事,這樣就不只是糖水照。可是得不到認同的我越來越陷入瘋狂的追逐,總算作品的故事性算是有,也開了這個帳號,依照線上MD同班同學的指導,開始從互惠走向付費。

這應該前一篇提過我用的是文案策略,與其說是約拍,不如說是在賣企畫書。我試圖扭轉MD只是找來拍拍休閒這件事,所以如果攝影沒想法,馬上討論一下就有主題,連可以延伸的議題關鍵字都標註了。這當然是一種脅迫和自我展現的手段,直接把成品推到你面前問你,製作過程就是這麼快,成品在這裡,你買不買?大部分拍休閒的攝影當然是Hit and Run,但有人就是會被吸引願意購買。

另一種我所謂的服務業,即便是互惠,我把每一位攝影師當作雇主,我是勞工,接著依照計畫達到高精準度的完成。雖然很抱歉不過這也是一種操作手法,就算拿不到酬勞,我也要從雇主身上奪取一點東西,故意讓他們內疚,就當把我物化的小小復仇,或是得到稱讚。
理想狀況當然是下一次約拍就可以付費,因為我值得。
故意默默的做給老闆看,我甚麼都不說,為了加薪。
只是人攝圈不是企業公司,這些操作手法是用在商品的。

即便有很多攝影被這種壓迫感嚇跑(我猜測是這樣),我的思考模式很簡單,既然每次MD都被質疑能力到底值不值錢,那我甚麼都不用說,直接丟出試用品讓你們知道,這是我能力的一部分,而且這還只是試用品,不買嗎?
順便說說,每次的創作都是痛苦,唯有痛苦才能創作,我的商品是各種情緒的表現精準度,還有替各位想法的碎片拼湊出混雜我一點點痛苦作為接合劑的整體。

這世界那麼多的人,我也許把夢做得太大,勞資雙方怎麼可能會站在同一邊呢?各位雇主。
其實你們底下的員工是有思考能力的,或許我的社會經驗還不夠,大概也不夠成熟,但這是職場的一部分,我努力地體會,大人總說社會很殘酷,沒錯,我們都是物品。
年紀,保存期限到了就差不多可以淘汰的物品,總是會有新的新鮮年輕的MD拍不完。

在這一年多的社會職場體驗,我少上線的原因當然就是不想待在公司啊。我想我可能不是做得很好,應該要每天開著,但實在是電腦太當,詢問率又低到我好像只要每天巡一下就好。以職場來說,我的業績遠遠不如同學和學妹,讚數用洗讚社團洗來的,而真正的業績只有四位攝影師。
接著我想感謝這四位願意肯定和認同我能力的攝影師。
林峰汎非常感謝你其實給我很多經驗談,讓我認識到商業和藝術的不同。我們常常可以探討很多層面的論述,今天整天聊得很痛快,所謂能夠理解我的成品,或許也可以說是論文,並且討論應該只有你一人了。
顏維倫我還記得你半夜被我嚇到的樣子,30分鐘就有企畫書,而且好像說我一眼就看透你的想法。或許我們是剛好想法合拍,工科出身的思考模式很快就能對上。當天你震撼的表情,甚至說了都害怕我是不是真的要昏過去了,還是只是在詮釋作品。收下工資的粉紅色信封瞬間我快哭了。
葉冠宏我應該是感謝阿邦介紹,讓我們有合作的機會,不過我們的合作難得沒有這麼緊繃,但老實說那個活潑的樣子是依照野餐主題的活潑女生詮釋出來的。我是屬於那種會把自己融入整個角色類型的。後來的文案,我發現我不會寫純粹的快樂,能寫出快樂的作家都是真正的大師。
Yehbi Shiung第一次聊天我們就很合得來,可我要跟你說這或許不過是女僕咖啡店的女僕而已吧?拍攝當天我表現得很開心,好像真的是個溫柔妹子似的,雖然我是按照劇本的,但是打從我們見面的那一刻,也許我想著的就是讓你更佩服我的演技吧?那我算成功嗎?

到底是感謝還是手法拆解,結果果然又寫得像論文的感謝結尾,明明都還沒大學畢業。不過常有人跟我說,其實比起圖,文字強度總是把圖片蓋過去。一個社會上大概很失敗的小蝦米要在這裡跟各位說再見了,但作為向資方抗爭的人,我應該在社運層面很成功吧?
所謂的勞工,MD是會思考而且有辦法壓過資方的。
就算要成為物品我也要是寶石,即便我作為一個人類非常失敗,但好過免洗似的任人擺佈的物品。

這裡已經不知道要說是畢業論文還是辭呈,總之就是各位再見,雖然這隻帳號還會更新到粉專沒作品為止。
我回去當個人類了,就此別過。

2018/5/25

【從繩師、模特兒到酒店工作,身體工作與性的各種鎖碎murmur。開放徵文中】

我想身體是不會理解的,性是多麼美好的東西,所謂的高潮,那只是疼痛。

即便心理有了願意接納的對象,有了一雙手觸摸我能讓我放心地變成另一個我,不過就只有限定的那雙手,我還能知道腦袋一片空白,摸過的地方殘留的感覺可以勾勒出的線條。

性對我來說不算個特別想要的,除非是生理期影響會稍微高漲到有感,僅僅是有一絲感覺就這樣漂過去。現在多了一種詮釋,能讓我沒辦法停止思考的腦袋強制的磨去,這是放鬆的方式。我24年來第一次可以這樣坦誠的面對性,也不算坦承,由於現在厭食症影響整個內分泌,是不是整個經期混亂才造成這樣的感覺?讓我長期處於所謂想要的狀態。

那來談談為什麼前面說性讓我疼痛,或許是我自己的慾望形式不同於一般的認知,我真正能夠感到亢奮的是疼痛與暴力,性的確就是一種暴力的形式。

我有一次高潮的經驗,也就那一次,全身痙攣抽搐,腦袋浮現的畫面是鮮紅色的煙火,許多畫面重疊不知道是哪裡來的,總之那像是電擊,全身麻痺。

這一次換成能夠真正接納觸摸的對象,我的身體非常脆弱,說是性行為但從來沒有侵入式的,通常是刺激身體各個部位來得到感官的感受。

然而,到了刺激陰部的時候,原本我以為這一次應該可以至少舒服一點,感受到人們說的融為一體之類的。但是身體不行就是不行,一陣暈眩開始湧上強烈的反胃嘔吐感,好痛,呼吸不過來,就算是真正有情感連結的對象也是,試了幾次都是如此的反應。

生理期來了礙於隔天要早起,沒辦法抒發,於是就像所謂的忍住性欲,可在我體內的只有最開始陰道一次的緊縮之後,就是無盡的噁心反胃,全身發熱,陰部已經完全無感,呼吸困難混著暈眩。我只知道好痛,好痛,如果這就是所謂的性欲,那到底為什麼要追求這麼痛苦的東西?

我已經不知道我的身體到底是藥物影響還是天生如此,但目前狀態就是,你們要說恐性也可以,因為我真的不懂追求這種痛苦是為了甚麼?

 

2018/5/18

【從繩師、模特兒到酒店工作,身體工作與性的各種鎖碎murmur。開放徵文中】

當說到酒店或者消費女體,我不知道大部分的人會想到什麼。
我個人是支持性產業去汙名、合法化,也認為情慾應該自主,應該尊重每個人充分表達自我意志的空間。
我覺得在消費情慾(或肉慾性慾?)的時候,很重要的一件事情是你有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你的消費是為了自己的身體衝動還擁有被關心的期望或者想要一段關係。
我完全,不認為感情關係應該被金錢綁住。除了酒店,模特兒,所有的身體工作都是。
金錢交流和我們對人事物的好感當然有關連,但是當你意識到自己在消費什麼的時候,你都應該付出應有的行為或金錢。出錢的人沒那麼偉大,偉大的是你願意為你想要的東西有所付出。

手染繩與蜜蠟

麻繩用蜜蠟塊|添加阿夏家玫瑰與茉莉浸泡油,主要成分為蜜蠟,可可脂,雪亞脂,荷荷巴油,馬油和精油。由於常溫保存容易碰撞,平時請冷藏保存。

除了麻繩保養,亦可當做為身體按摩保養品使用。

 

段染繩艾姬多娜有一些難以克服的技術問題:色差。一個是缸差,一個是交界的色差兩者皆難以控制。

缸差是指不同批處理的繩子之間會有些微的色差存在,是長久以來染整程序都會發生的狀況。當然還是有一些小技巧可以降低影響,但是當需要量產的時候像我們這樣的少量加工使得色差還是不可避免的會發生。我的處理方法是不屯積存貨,有人下訂了才統一處理。這樣至少可以降低大家拿到的繩子有太多色差。這是我需要比較多時間的原因之一。

交界的色差是如何發生的不太容易解釋。簡而言之,跳到結論的話就是每一段顏色的交界之間保有一小段原色是最保險的狀況。這也是我儘量不選擇對比色的原因,因為對比色混色看起來容易變得混濁。
至於彩虹繩那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因此段染繩是訂製限定商品,製作期約一至兩周,售價需依配色評估。除此之外工坊會不定期釋出單色手染繩。

美杜莎|桃紅X紫

赤腹|深藍X鮮橘

 

伊格|藍X紫

彩虹|六色彩虹

豔漢詩郎試拍

Coser、服裝、整體造型/狐狸

Rigger、攝影師、後製/De Zuvia

場地/My Space

我喜歡用真髮做角色扮演造型,剪短之後感覺頭髮大概很難留長,所以我把想拍的角色依近期的頭髮長度和服裝道具籌備進度來安排拍攝。

詩郎是一個氣質陰柔的少年,小配件和造型很多。這個角色本來想自己做衣服,結果有一天剛好在骨董店挖到一件顏色相近的磚紅色女用單衣,就買下來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