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坊活動] BDSM聊天會

綁起來了…打一打好了,打完了…然後呢!?

聽人聊起在BDSM中如何綁人與打人總是滔滔不絕,但自己操作起來卻總覺得早早收工…提著裝滿繩子鞭子的袋子,走在回家路上,是不是偶爾會想著,有否更多可能?

 

徵求對象(至多6人):想聊聊BDSM中,除了綁與打以外,還有什麼事可以做的人。

時間:每月第一個周日中午11:00~13:00
地點:新北市捷運永安市場站附近 (活動前通知,捷運站步行10分鐘內可到)
帶領人:狐狸、兔兔
費用:每人400元,包含場地及簡易餐點
報名方式:https://goo.gl/forms/sefeXzluuSUjNBAA2
請填寫表單報名,活動地址將於活動前一個周四晚上以email通知聯絡。如有任何疑問歡迎私訊或留言洽詢。

香草調教(1)

  趴體開始一個小時,利央已經貪快喝了兩杯,代謝不完全的乙醛讓部分參與者足跡開始歪斜。這個圈子向來不乏交際場合。重節奏又彌彌的音樂,重複著隱約的規則。室內是禁菸的但是空氣循環向來不是太好,高濃度的二氧化碳和酒精在上揚的嘴角參與者的唇間交互輪替著。
  頸子空空的,但是視線和行動卻時不時的向著木馬停滯。這是隻好木馬,皮革軟墊讓受方不論屈膝半跪或者伸直雙腳趴坐在上都可以找到舒適的位置專心在互動上,但那是一個木馬,儘管看起來像沙發,木馬是刑具這點使他對那個位置產生距離感。木馬的上方散佈幾個理想的吊點,不論要拉起大腿或者上肢都有絕佳的角度可以操作。調教空間總是昏暗的,昏暗中鮮明的白光打在一旁散落著各式玩具的架子上,金屬口鉗、肛塞、玻璃按摩棒、矽膠假陽具、跳蛋、麻繩、木拍、皮拍、拘束器、浣腸器、鴨嘴鉗、乾淨的毛巾,還有一小盆混著薄荷糖的保險套和潤滑液。徘徊在旁邊的人們好奇又期待的交談、撫摸把玩著空間中的設備,交換著腦汁和指間的搔刮和唾液。
  利央別過頭看向一旁空蕩蕩的吊點,這是個很棒的空間,很棒的趴體。
  一切緩慢的升溫,肢體的界線在視線流轉談吐間緩慢的融化流動,沙發和明暗空間散落著交織在一起衣衫不整的肢體或互相視姦意淫等待狩獵與被狩獵的人類動物,一切的一切都恰如其分的正在發生或等待發生。
「嗨。」
  有個人走向他打了聲招呼,聊了幾句之後一起步向飲料桌,他帶著第三杯忘記有多少酒精的飲料和向他搭訕的人走向牆角找個地方窩下來。
「你第一次來嗎?」
「嗯,今天是第一次。」
「哈哈誰不是呢?」
「你好,我是XXX。」
「我好像有追蹤你的訊息。我很喜歡你之前的一系列什麼。」
「謝謝你。」
「你的作品我超喜歡的,沒想到今天會遇到你。請問我可以留你的連絡方式嗎?」
「啊,如果是那個平台的話留個訊息給我都會加唷~。」
「好啊好啊那我之後再加你。開心!」
……
「你喜歡喝什麼?」
「酒精飲料我都喝唷,我不喜歡飲料太甜不過今天都很好喝。」
「嗯嗯我也很喜歡酒。」
「常常看你寫麻繩,你喜歡繩縛嗎?」
「嗯,喜歡唷。那是我最喜歡的項目。」
「我想要請你綁我,可以嗎?」
看著他的眼睛和不知何時開始把玩的散落一地一身的麻繩,愣了一下
「可以啊。不過我今天喝有點多,我不會吊人。除此之外,我大概只會做這些事……。可以嗎?」
「當然可以。」
  四周的人不知何時散出了空間給兩人,不時的投注著視線。他看向斜上方空蕩的吊點、腳邊成堆收束整齊的麻繩和正用臉頰磨蹭自己膝上放鬆的右手的初次見面的人,熱切的眼光和濕潤放鬆的舌尖。
  他習慣專心處理繩子,可能偶爾有興致會偷咬兩口,把唾液和著飲料和氣味隨著尺印留下淺紅色的記號,然後擦掉,然後用繩尾摩擦敏感點。他喜歡把重量放在對方身上,隨著重心轉移緊迫壓制控制對方的昇溫的節奏和轉移姿態。找到喜歡的位置就坐下,在摩擦和拖曳爪痕之間把對方的體液擦得到處黏答答,然後再用衣服擦掉,再咬,擰捏,輕打。
……
「嗨。」
「嗨。」
「你今天有玩嗎?」
「有啊,小玩一下。」
「真好。」
  他拿著鞭子輕輕刷過他的泛紅的大腿。
  利央拿麻繩回敬了兩下。視線穿過木馬看著遠方空白的牆面。他覺得有點悶,可能是因為對外窗沒有開。他覺得有點熱,但是今天不想脫衣服,儘管一旁有人全身裸得只剩刑具和跟鞋。他覺得自己這樣子看起來很好,玩了一輪妝依然完整,衣襬層次略為凌亂身上的飾品散落一地但是這樣很好。
  伸手摸摸那隻鞭子,他盯著它獨特的固定方式和鎖頭。覺得渴喝口飲料莫名覺得它看起來很好咬。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他忽然覺得想找個地方躺下來,就抓過一旁的大腿側躺下去。往上偷瞄一眼發現自己正在被觀察,拿著鞭子的手似乎在猶豫該不該往假髮或層層堆疊的蕾絲上搓揉。
  那隻手看起來比鞭子好咬多了,但是今天有點累,他決定先睡一下。
  在渾沌的趴體中睡覺是一個很有趣的感覺。你的意識不會真的睡著,一旁的人聲和拍打聲和音樂在一開始的不規則會漸漸的找到節奏,此起彼落的揉在一起。是有點吵但是又很舒服的聲音。有最棒的現場即興和聲又有柔軟的大腿和撫摸。討厭出門,但是這裡是他的天堂。
  這是個很棒的趴體。

2018/6/1

【從繩師、模特兒到酒店工作,身體工作與性的各種鎖碎murmur。開放徵文中】

要跟堅持了七八年左右的MD離別,果然還是會有點捨不得。從最初高中長得又肥又醜,然後努力把自己弄得像個人,像個「漂亮的人」「值得被拍攝的人」變成自己心目中lolita那個類似變身,從現實世界逃離的夢幻模樣。
剛開始拍照總是要可愛漂亮,就是Lolita標準形象,但是我發現自己好像有一點戲劇,或說是模仿天分吧?在lo圈拍照文化裡做出差異。那時候還沒想到付費,就是朋友們拍照,連互惠我也不知道算不算,那是很久的往事了。

不知道為了甚麼,總之我被圈子裡的人背地說了壞話,我完全不知道做錯了甚麼?過了沒在接觸Lolita大約半年,我想到了可以把這些變成故事,這樣就不只是糖水照。可是得不到認同的我越來越陷入瘋狂的追逐,總算作品的故事性算是有,也開了這個帳號,依照線上MD同班同學的指導,開始從互惠走向付費。

這應該前一篇提過我用的是文案策略,與其說是約拍,不如說是在賣企畫書。我試圖扭轉MD只是找來拍拍休閒這件事,所以如果攝影沒想法,馬上討論一下就有主題,連可以延伸的議題關鍵字都標註了。這當然是一種脅迫和自我展現的手段,直接把成品推到你面前問你,製作過程就是這麼快,成品在這裡,你買不買?大部分拍休閒的攝影當然是Hit and Run,但有人就是會被吸引願意購買。

另一種我所謂的服務業,即便是互惠,我把每一位攝影師當作雇主,我是勞工,接著依照計畫達到高精準度的完成。雖然很抱歉不過這也是一種操作手法,就算拿不到酬勞,我也要從雇主身上奪取一點東西,故意讓他們內疚,就當把我物化的小小復仇,或是得到稱讚。
理想狀況當然是下一次約拍就可以付費,因為我值得。
故意默默的做給老闆看,我甚麼都不說,為了加薪。
只是人攝圈不是企業公司,這些操作手法是用在商品的。

即便有很多攝影被這種壓迫感嚇跑(我猜測是這樣),我的思考模式很簡單,既然每次MD都被質疑能力到底值不值錢,那我甚麼都不用說,直接丟出試用品讓你們知道,這是我能力的一部分,而且這還只是試用品,不買嗎?
順便說說,每次的創作都是痛苦,唯有痛苦才能創作,我的商品是各種情緒的表現精準度,還有替各位想法的碎片拼湊出混雜我一點點痛苦作為接合劑的整體。

這世界那麼多的人,我也許把夢做得太大,勞資雙方怎麼可能會站在同一邊呢?各位雇主。
其實你們底下的員工是有思考能力的,或許我的社會經驗還不夠,大概也不夠成熟,但這是職場的一部分,我努力地體會,大人總說社會很殘酷,沒錯,我們都是物品。
年紀,保存期限到了就差不多可以淘汰的物品,總是會有新的新鮮年輕的MD拍不完。

在這一年多的社會職場體驗,我少上線的原因當然就是不想待在公司啊。我想我可能不是做得很好,應該要每天開著,但實在是電腦太當,詢問率又低到我好像只要每天巡一下就好。以職場來說,我的業績遠遠不如同學和學妹,讚數用洗讚社團洗來的,而真正的業績只有四位攝影師。
接著我想感謝這四位願意肯定和認同我能力的攝影師。
林峰汎非常感謝你其實給我很多經驗談,讓我認識到商業和藝術的不同。我們常常可以探討很多層面的論述,今天整天聊得很痛快,所謂能夠理解我的成品,或許也可以說是論文,並且討論應該只有你一人了。
顏維倫我還記得你半夜被我嚇到的樣子,30分鐘就有企畫書,而且好像說我一眼就看透你的想法。或許我們是剛好想法合拍,工科出身的思考模式很快就能對上。當天你震撼的表情,甚至說了都害怕我是不是真的要昏過去了,還是只是在詮釋作品。收下工資的粉紅色信封瞬間我快哭了。
葉冠宏我應該是感謝阿邦介紹,讓我們有合作的機會,不過我們的合作難得沒有這麼緊繃,但老實說那個活潑的樣子是依照野餐主題的活潑女生詮釋出來的。我是屬於那種會把自己融入整個角色類型的。後來的文案,我發現我不會寫純粹的快樂,能寫出快樂的作家都是真正的大師。
Yehbi Shiung第一次聊天我們就很合得來,可我要跟你說這或許不過是女僕咖啡店的女僕而已吧?拍攝當天我表現得很開心,好像真的是個溫柔妹子似的,雖然我是按照劇本的,但是打從我們見面的那一刻,也許我想著的就是讓你更佩服我的演技吧?那我算成功嗎?

到底是感謝還是手法拆解,結果果然又寫得像論文的感謝結尾,明明都還沒大學畢業。不過常有人跟我說,其實比起圖,文字強度總是把圖片蓋過去。一個社會上大概很失敗的小蝦米要在這裡跟各位說再見了,但作為向資方抗爭的人,我應該在社運層面很成功吧?
所謂的勞工,MD是會思考而且有辦法壓過資方的。
就算要成為物品我也要是寶石,即便我作為一個人類非常失敗,但好過免洗似的任人擺佈的物品。

這裡已經不知道要說是畢業論文還是辭呈,總之就是各位再見,雖然這隻帳號還會更新到粉專沒作品為止。
我回去當個人類了,就此別過。

2018/5/25

【從繩師、模特兒到酒店工作,身體工作與性的各種鎖碎murmur。開放徵文中】

我想身體是不會理解的,性是多麼美好的東西,所謂的高潮,那只是疼痛。

即便心理有了願意接納的對象,有了一雙手觸摸我能讓我放心地變成另一個我,不過就只有限定的那雙手,我還能知道腦袋一片空白,摸過的地方殘留的感覺可以勾勒出的線條。

性對我來說不算個特別想要的,除非是生理期影響會稍微高漲到有感,僅僅是有一絲感覺就這樣漂過去。現在多了一種詮釋,能讓我沒辦法停止思考的腦袋強制的磨去,這是放鬆的方式。我24年來第一次可以這樣坦誠的面對性,也不算坦承,由於現在厭食症影響整個內分泌,是不是整個經期混亂才造成這樣的感覺?讓我長期處於所謂想要的狀態。

那來談談為什麼前面說性讓我疼痛,或許是我自己的慾望形式不同於一般的認知,我真正能夠感到亢奮的是疼痛與暴力,性的確就是一種暴力的形式。

我有一次高潮的經驗,也就那一次,全身痙攣抽搐,腦袋浮現的畫面是鮮紅色的煙火,許多畫面重疊不知道是哪裡來的,總之那像是電擊,全身麻痺。

這一次換成能夠真正接納觸摸的對象,我的身體非常脆弱,說是性行為但從來沒有侵入式的,通常是刺激身體各個部位來得到感官的感受。

然而,到了刺激陰部的時候,原本我以為這一次應該可以至少舒服一點,感受到人們說的融為一體之類的。但是身體不行就是不行,一陣暈眩開始湧上強烈的反胃嘔吐感,好痛,呼吸不過來,就算是真正有情感連結的對象也是,試了幾次都是如此的反應。

生理期來了礙於隔天要早起,沒辦法抒發,於是就像所謂的忍住性欲,可在我體內的只有最開始陰道一次的緊縮之後,就是無盡的噁心反胃,全身發熱,陰部已經完全無感,呼吸困難混著暈眩。我只知道好痛,好痛,如果這就是所謂的性欲,那到底為什麼要追求這麼痛苦的東西?

我已經不知道我的身體到底是藥物影響還是天生如此,但目前狀態就是,你們要說恐性也可以,因為我真的不懂追求這種痛苦是為了甚麼?

 

2018/5/18

【從繩師、模特兒到酒店工作,身體工作與性的各種鎖碎murmur。開放徵文中】

當說到酒店或者消費女體,我不知道大部分的人會想到什麼。
我個人是支持性產業去汙名、合法化,也認為情慾應該自主,應該尊重每個人充分表達自我意志的空間。
我覺得在消費情慾(或肉慾性慾?)的時候,很重要的一件事情是你有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你的消費是為了自己的身體衝動還擁有被關心的期望或者想要一段關係。
我完全,不認為感情關係應該被金錢綁住。除了酒店,模特兒,所有的身體工作都是。
金錢交流和我們對人事物的好感當然有關連,但是當你意識到自己在消費什麼的時候,你都應該付出應有的行為或金錢。出錢的人沒那麼偉大,偉大的是你願意為你想要的東西有所付出。

手染繩與蜜蠟

麻繩用蜜蠟塊|添加阿夏家玫瑰與茉莉浸泡油,主要成分為蜜蠟,可可脂,雪亞脂,荷荷巴油,馬油和精油。由於常溫保存容易碰撞,平時請冷藏保存。

除了麻繩保養,亦可當做為身體按摩保養品使用。

 

段染繩艾姬多娜有一些難以克服的技術問題:色差。一個是缸差,一個是交界的色差兩者皆難以控制。

缸差是指不同批處理的繩子之間會有些微的色差存在,是長久以來染整程序都會發生的狀況。當然還是有一些小技巧可以降低影響,但是當需要量產的時候像我們這樣的少量加工使得色差還是不可避免的會發生。我的處理方法是不屯積存貨,有人下訂了才統一處理。這樣至少可以降低大家拿到的繩子有太多色差。這是我需要比較多時間的原因之一。

交界的色差是如何發生的不太容易解釋。簡而言之,跳到結論的話就是每一段顏色的交界之間保有一小段原色是最保險的狀況。這也是我儘量不選擇對比色的原因,因為對比色混色看起來容易變得混濁。
至於彩虹繩那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因此段染繩是訂製限定商品,製作期約一至兩周,售價需依配色評估。除此之外工坊會不定期釋出單色手染繩。

美杜莎|桃紅X紫

赤腹|深藍X鮮橘

 

伊格|藍X紫

彩虹|六色彩虹

豔漢詩郎試拍

Coser、服裝、整體造型/狐狸

Rigger、攝影師、後製/De Zuvia

場地/My Space

我喜歡用真髮做角色扮演造型,剪短之後感覺頭髮大概很難留長,所以我把想拍的角色依近期的頭髮長度和服裝道具籌備進度來安排拍攝。

詩郎是一個氣質陰柔的少年,小配件和造型很多。這個角色本來想自己做衣服,結果有一天剛好在骨董店挖到一件顏色相近的磚紅色女用單衣,就買下來拍了。

 

[講座心得] 禁羈無涯:邀訪系列 《Pedro》

在BDSM的活動之中我們總是不乏來自海外的朋友參與各式各樣的活動。從實踐互動、交流演講、甚至表演和大小型工作坊。在智慧型手機的協助下使用英文進行日常對話對我而言並不陌生,而這些在台灣參加各式BDSM族群活動的海外朋友也相當樂意用這種方式與我們交流,我們的溝通經常交雜著中英日文甚至台語,還有豐富的肢體和手繪圖像,最神奇的是氣氛通常是熱絡融洽的。

目前於BDSM圈內的活動可以粗略分為交流對話、互動實踐兩大類,其中縛生講座是一系列脈絡和內容相對紮實的的講座。從#0至#6脈絡的敘述梳爬國內外發展歷史、文化、流派重要人物與互動情境的大小注意事項等,每一次的演講都紮實而且有特色。

其中#6 明智伝鬼其人其繩是由繩師Pedro所帶來的演講,我不確定這是不是第一個圈內有同步口譯的活動,但是許多特點令我印象深刻,他是一個溫厚而且幽默的人。在演講一開始他再三強調他與明智傳鬼本人的直接互動並不多,還有他是如何受明智傳鬼的影響,並且敘述他在日本接觸的繩縛場所與文化情境。最後再三強調這樣的演講他不會再講第二次,若不是有小林繩霧和明子的熱情邀約這樣的演講大概也不會發生。他把當天的演講定義出兩個主題,即是語言溝通和繩縛。

簡短的敘述之後我們在演講上看了一小段明智傳鬼的繩縛影片(A片?)。和一群半生不熟的人一起看A片是一個有趣的體驗,而這還不是當天最精彩的。片中的女主角Scarlet在一開始人如其名的穿著一件猩紅色的襦絆正坐在狹小的木屋中,而明智傳鬼戴著墨鏡坐在她後面。畫面進展一幕幕跳過,我們受限於時間只看了大約一半。

Pedro切斷影片繼續演講,並且表示他要徵求一位志願者做現場示範。從演講的敘述之中我忍不住被這樣一個人吸引,我和台下幾個聽眾不約而同的舉手了。但是或許是考量於現場錄影的使用和溝通,最後是由Lulu做為現場示範MD。表演內容相當引人入勝,我很久沒有這麼投入的看過一場繩縛表演了。我沒辦法做太多細節敘述,儘管他再三強調一切都是即興,他與Lulu也是初次合作,但是MD的反應和他的投入與精準的繩路,都讓我看得捨不得移開視線。

在表演結束之後,我決定提出一個稍微關係到他圈外生活的問題。這一年以來我有一個以對話為主的活動,是以各種面向的溝通和閒聊為主的Munch嚼舌根聊天會。而這一年以來,我開始想一些問題。我想要得到大家的想法,我也拿來問了Pedro。他在講座的一開始提到吸引他創作的題目是死亡和性別(Dead and Sexual,如果我沒聽錯的話),這個題目同樣也吸引我,與繩縛連結更令我感到好奇不已。我進一步追問了他的想法。

我:我想知道你平常的工作是什麼,是為了什麼樣的單位工作,而繩縛與其中的連結點又在哪裡?我想知道這些是因為我有一個活動經常需要與香草人對話,我經常對於如何向他們解釋感到困擾。

他:我一開始的說法是死亡和性別,但是更進一步講應該說是極限,這是我的出發點。

(他拿出繩子折出端點,緩慢的逼近自己的掌心)

他:Did you see? Limit.

他:極限,然後一層一層的堆疊,一層一層的往上推,再推。這是我在做的事。

 

這樣抽象的敘述或許很難直接傳達給一個完全沒有接觸過BDSM的人,但是1/26-1/28連續三天的講座和工作坊所吸收的資訊量,都讓我深感身為台灣台北人是一件奢侈的事情。和充滿熱誠的同好面對面的坦誠對話和交流資訊,是這幾天我得到最寶貴的禮物。

《我 Story of my life》表演觀賞心得

從2016底默默離開綢吊教室,2017 約莫3月報考,接連著放榜。回歸學校的這三個月應該是狐狸行程密度有史以來之高的一段日子。雖然事事的安排都是早就訂好的,但是各方面其實我的情緒和記憶力差不多是活在前後一天的範圍。

在11月初華麗色情冒險講座框框帶來的鋼管舞的歷史與汙名,我才知道原來台灣也有人在這樣默默的為自己做事情。框框的整理和論述相當精彩,配著影片和真人演講非常的讓人感動。活動連結裡有演講搭配的影片,一路看下來脈絡完整。

雖然我不練鋼管,但是對這個領域不算陌生。鋼管,綢吊,空中環經常出現在同一個教室裡面,因為自縛吊所以我有一陣子很喜歡綢吊。

https://www.facebook.com/events/499366977110543/

在期中考剛結束後的一周大概是因為整個放鬆還有氣溫失常,30度的隔天就是16度的溫差造成感冒加過敏我好幾天幾乎出不了門,每天醒來都眼淚停不住或全身不舒服。家住木柵學校在新莊,加上情緒不穩定,雖然很多表演都讓我感到興趣,但是我卻總是拿不定要先卡下時間買票還是留下空檔休息睡覺。

11/21這一天其實我也因為身體不適而默默的翹課了一天,在家蹉跎到表演前半小時才決定要提錢包殺到松菸去看表演。因為我覺得偶爾應該做些讓會自己覺得開心的事,純粹為了開心而做的事。

https://www.facebook.com/pg/StainlessSteel.poledance/videos/

到了現場才發現很多朋友都在,舞台上的面孔和故事也比我以為的要熟悉。這是一齣以每個舞者的生命故事為軸心的鋼管表演。從舞台、燈光、音樂、節目安排、場地到每一段故事的完整性都是我所看過表演中數一數二的。而且最厲害的是,有這麼多人願意跟觀眾分享他們的人生故事。

由輕到重,由歡樂到道別,然後歡笑謝幕。每一段表演和串連都讓我目不轉睛。簡單敘述我印象最深的幾段表演。

Eric的自述最後一句話是當世界安靜下來,我才準備開始。我感覺這是個有趣的雙關,因為台灣的觀眾習慣無時無刻給予熱情的掌聲,雖然我覺得這是個需要被仔細聆聽的表演,但是事後回想他其實也很溫柔的留給觀眾不同觀賞的角度和空間。不得不說生理男性在做空中雜技表演的各種優勢有時候實在讓我覺得羨慕,那種慢起慢落的節奏需要付出多少心力是我難以想像的。

老鼠的故事從一開始就讓我感覺鼻酸。就算是自願扮演逗笑大家的角色,但是脫下誇張的裝扮之後又要怎麼建築自己的故事。我看到一半就開始哭個不停。

最後一個Ian的表演讓我印象深刻也各種意外,這是齣位朋友送行的舞。我不認識那位朋友,但是在第一人舞演,結合了熟悉的禮俗和一開始的自述之下,站在他的位置上對我來說不難。尤其對音樂的熟悉、引用的作品名而延伸的二次創作,讓離開舞台前的一舉一動都充滿了張力。

演出場地是懷念的台北松菸,皮繩十年祭也曾經在同一棟建築裡。散場後我們現場就揪到了一群人一起去吃了頓便飯。我不知道我會不會繼續這個運動,不過知道這塊土地上還有人願意這樣建築自己喜愛的事讓我覺得感動。

繩屋貓中途再開

VR篇 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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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蝶南天的「七日而渾沌死」之中有句台詞令我印象深刻:機器人會不會作夢?夢裡的電子羊,又會不會感覺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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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昏沉的睜開眼睛,夢裡電子羊的眼睛彷彿還盯著自己,一隻一隻的越過高牆,他們攀爬得好辛苦,只為了督促貓的睡眠,大腦卻徒勞的在半睡半醒之間浮沉。甩甩髮稍,努力的抹開雙眼卻碰到光滑的觸感,睜開眼屏幕邊緣淡淡的出一條線。
電子羊會不會作夢?
貓每次從境中回歸總是想著這樣的問題。
摘下光滑觸感的遮罩,才意識到外頭響著雨聲,飽和的水氣夾著寒風撫過雙肘,雞皮疙瘩一下子就和著兩三個停不住的噴嚏,反饋著涼許久的肢體。
也許會吧貓猜想著。伸手尋找理應蓋住胸口的薄被。找到了,它在不安分的睡姿之下被擰成一條半懸在床縫邊。
夢中的體驗偶爾帶著意味不明的雜訊,在墜落感後阻在熟睡之前。睡眠不足的頭疼感或著肌肉痠痛沿著頸椎沁開,尖銳的在關節隨陣陣寒風刺痛著。或許不該選這段故事的,但是那種味道總是讓貓忍不住不住的回頭舔拭。
那些雜訊在說些什麼,一再回想也拼湊不起來。閃亮亮的,充滿尖銳的稜角又帶有光滑的曲面,彷彿碎了一地的玻璃碎片和著夕陽和碎浪,隨著潮水拍打沙沙的不住呢喃著細語,幾次想順著組織故事,卻一再被掀起的浮砂刮傷血流。
故事不是記憶中的體驗。是被建構的以資訊重組的片段又片段春宵與美好時光。每一次聆聽都美到令人難以直視,無法承接,然後再一次落地,碎成片片屑屑。然後隨著羊蹄踩踏翻過圍牆,最後只留下綿密的節奏和無法忘記的視線。

一個聲響,薄被從床緣滑落地板。